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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么一想,众人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原本就黑漆漆的房子在摇曳的火光的映照下更添了几分鬼魅之气。

就在这时,英绍走过去摸了一把那瓦罐,又看了一眼角落。

然后沉静的说道:“乱嚷嚷什么。刚刚抓的那只兔子就一直窝在那里,这瓦罐不过是被它窝热了而已。”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南烟长长的舒了口气。

祝烽转头看向她,南烟自觉有些不好意思,只嘴硬的说道:“这地方,谁知道有什么精怪。”

祝烽淡淡的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只摆了摆手吩咐道:“别疑神疑鬼的,赶紧收拾。”

下面的人不敢怠慢,立刻忙碌起来。过了一会儿,那几个房子都被他们收拾了出来,虽然屋子残破,但到底有个屋顶能够遮风挡雨的,跟在外面还是不同。等到铺好床榻之后,英绍又带着人在外面升起篝火为皇帝和贵妃娘娘烹煮晚饭。

祝烽还特地叮嘱了一句:“离得远些。外面是温家人的祖坟,别给人家碰着了。”

英绍道:“是。”

看着他们走远了,祝烽仍旧站在窗边,透过快要剥落的窗框,他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点点篝火在四处燃烧着,好像漆黑夜幕里的点点繁星一般。而那种闪耀的光芒映在他的眼中,好像黑暗中忽明忽灭的一点东西,总是引着他向前,但当他走近的时候,却发现,那东西也走得更远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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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在屋子里绕了一圈回来,还有些感慨当年温别玉他们一家老小就是住在这样的地方,而且是世世代代的居所,心中颇有些难过,而一走过来,就看到了夜色下祝烽沉凝的神情。

她走过去,轻声道:“皇上?”

“……”

祝烽沉默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一般,转头看向她:“嗯?”

南烟小心的道:“皇上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祝烽淡淡一笑,道:“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

“……”

“朕当年是来过这里的,如果能想起什么,当年就想起了,还用等到今天?”

南烟道:“可当年皇上来这里的时候,薛运还没给皇上解毒啊。”

祝烽的表情一凝。

南烟轻声道:“皇上,不管皇上想起了什么,还是感觉到了什么,都要先告诉妾,别瞒着。”

说着,她伸手过去,轻轻的牵住了祝烽的衣袖。

“别让妾担心。”

她这样软乎乎的一句话,让祝烽原本可以包裹起来的内心好像也被触动了一下,他笑了笑,反手握着南烟的手:“朕答应你。”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外面。

一旦没有人打扰,他的神情又变得有些恍惚,好像灵魂又陷入了什么暗不见天日的深渊一般。

南烟就是担心他这样。

想了想,便又挽着他的胳膊说道:“皇上,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个石碑——好像挺有意思的,妾想再去看看。皇上跟妾一道去吧。”

祝烽皱了一下眉头:“一块破石碑有什么好看的?”

南烟道:“没见过,去看看嘛。”

祝烽无动于衷。

南烟故意冷哼了一声,道:“妾听说,上一次皇上来这儿的时候,就跟薛运一道过去看过那石碑,还在那里互诉衷肠来着……”

她的话没说完,就把祝烽气得变了脸,咬牙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南烟道:“那不然,皇上为什么不带妾过去看?是因为身边的人不一样么?”

祝烽已经被她气得无话可说,又不好在这个地方跟她吵,便恨恨的起身,咬着牙道:“行,带你去看,看你能看出什么花来!”

南烟笑嘻嘻的跟他走了出去。

两个人也不带人,就只南烟亲自提了一个简陋的灯笼跟着祝烽一道走到了那个高大的石碑前,微弱的灯光照着上面那几行字,斑驳的字迹说透了百年来的辛酸,南烟轻声说道:“谁能想到,这么个荒凉的地方,竟然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祝烽沉默着,过了许久,才低声道:“这世上,太多人想不到的事了。”

南烟转头看向他。

正在这时,一阵风突然卷着沙尘扑了过来,她手中的灯笼也摇晃起来,明灭不定的灯火映照在祝烽的脸上,更让他深邃的眼神显得捉摸不透。

南烟轻声道:“皇上……?”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风却越来越大,卷着的沙土直接扑了他们一脸,将灯笼都吹熄了。南烟吃了一嘴的沙,立刻抬手挡在眼前,祝烽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头道:“让你别出来吧,非不听!”

南烟呸呸呸的往地上吐了好几口,嘴里仍旧有沙子,祝烽没好气的带着她回了那间土房。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虽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样子,可不断有沙土从房顶扑簌簌的往下掉,也知道今晚的风沙不小,甚至连他们栓在外面的马匹都不断的仰着脖子发出嘶鸣。

英绍亲自带着人送来了晚饭。

然后说道:“今夜风沙不小,陛下和娘娘用过晚膳之后,还是早些休息吧。”

祝烽点了点头。

他虽然没什么胃口,但在南烟的苦劝下,只撕了一条烤得油光发亮的兔腿吃了,然后便歇下了。

南烟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过夜。

不过,到底还是有墙有壁的土房,的确要比在荒野上安营扎寨给人的感觉舒服多了,加上今天骑了一天的马也的确有些累了,躺上床不久,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可是挣扎了许久,却没有睡着。

因为,她始终能听到躺在身边的祝烽那清醒而沉重的呼吸声。

南烟迷迷糊糊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只见祝烽虽然躺着不动,却睁大着双眼,看着从窗外投进来的一点微弱的火光,是守卫们围坐的篝火,风声呼啸,在这座土城里残缺的土墙和甬道中穿过,发出呜呜的低鸣。

南烟轻声道:“皇上,怎么还不睡啊?”

“……”

祝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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